1999年她面試我進交大工作
2002成為我的博士班指導老師
記得藝文空間剛創立那一年
我把「千江水月」展覽開幕照片拿回家給媽媽看
媽媽還說:老師真漂亮!
同時正準備升等教授
看起來意氣風發
在學校常常還沒看見老師
就先聽到那爽朗的招牌笑聲

這十年之間
老師的病情起起落落
不過她總是給我們一個大大的笑容
連化療時頭髮掉光了
還是歡喜地為我們上課
從來不在我們面前皺眉喊痛
還像媽媽一樣關心我們這群學生
就連我失戀時
也會替我打抱不平
去年七月出國前到老師家辭行
我們聊得很愉快
您還開玩笑說
雖然不鼓勵學生在論文寫好前懷孕
不過張同學跟我年紀也不小了
特許我可以懷孕
我們還談到信仰
您問我那陣子對信仰有沒有新體驗
我回答:最近有認真讀聖經 可是好多地方無法理解,為什麼耶穌可以讓拉撒路復活
您說:你不是念藝術的嗎?用用你的想像力啊!
您總時在適當的時刻給我們最好的提示。
不過那天到了道別時刻
您突然哭得好傷心
安琪跟我都嚇了一跳
您眼淚撲漱漱直流
安琪忙著拿紙巾
我趕緊說:老師放心 我們會很好的 我會替您禱告
那是我見您的最後一面
您後來在給我們的信中說道:
那天我哭成了淚人 一方面為她高興 一方面又好捨不得她走 雖然只有一年
感覺上 心裡空掉一塊 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啊
夢中的您依然笑臉迎人
像陽光一樣和煦

1 則留言:
......好想念老師...眼淚不停的掉啊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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